雨下得很大,我躲在舊鋸木廠的鐵板后方喘息。子彈打在鋼板上的聲音震得耳膜發(fā)麻,泥漿和雨水混著腐爛木屑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鉆。這地方鬼知道藏著多少條喪尸,但更多是變異的暴走潮——它們皮膚下泛著紫紅的熒光,動作快得像被人按快進鍵。
一、裝備清單:把命扛在肩膀上
油罐必須提前打碎,碎裂的鐵皮能當臨時掩體。雙持霰彈槍是我見過最靠譜的武器,槍管燒紅了就換另一把。有個穿工程師連體衣的家伙硬扛著單發(fā)霰彈槍闖關,最后在二樓走廊被掀了半張臉。
彈藥要留到遇見紫光移動的暴走者。見過有人用燃燒彈堆尸山,結果引燃了油桶,整棟廠房像生日蠟燭似的往外竄火苗。記住鐵門內側的保險柜,空的時候能充當臨時沙包,被打穿了就趕緊滾開。
二、三階段攻防:像剝洋蔥般拆解
第一波總是在旋轉樓梯出現(xiàn)。蹲著走能壓低聲響,但被發(fā)現(xiàn)時必須貼著墻根滾出去二十米遠。有個戴棒球帽的后生不信邪,偏要舉著獵槍剛正面,結果被摔成滿臉開花的爛番茄。
第二波最要命。紫光暴走者會突然加速,跺腳時地面會震出一厘米的裂縫。這時候得用霰彈槍直沖面門,打中喉嚨能多出半秒反應時間。見過有人拿弩弓射眼,彈道得算準第三個暴走者的頭蓋骨當墊子。
高潮在頂層天臺。雨簾里漂著汽油味的霧氣,這里需要切換成改裝版半自動步槍。彈匣要插雙倍裝,打到槍管發(fā)紫時沖進煙霧放連發(fā)——記住要貼著集裝箱邊緣滑步,不然追兵的爪子能從鐵皮上撕出月牙形缺口。
三、生存哲學:死得體面比茍活重要
見過三個小隊在這里折戟。有帶醫(yī)療包的被摔成內傷,搶救時正好撞上第二波;扛著火箭筒的被逼到死角,轟塌了廠房三分之一;甚至有人開車硬闖,車頭嵌進鋼梁里冒出火星。
最教科書的打法是分工。舉著信號燈引走普通喪尸,用霰彈壓制暴走潮。見過個瘸子蹲在油桶后頭打,他說傷腿能換來更靈活的側翻。最后關頭記得留顆燃燒彈,引著這群瘋子沖進漏油的發(fā)動機房。
四、廢墟里的彩蛋
打完別急著走。斷電的放映機里藏著P級裝備圖鑒,二樓書架第三層有張泛黃的機密檔案。最邪門的是那臺卡帶錄音機,開到2.3分處會聽到鋸木聲里混著過往玩家的呼救。
雨還在下,水洼里漂著紅油花。我摸了摸燒得發(fā)紫的槍管,突然想起來。這廠房舊主人的名字就刻在生銹的門楣上——艾德華·H·瓊斯,鋸木廠最后的主人在日志里寫,他為了省錢沒給工人配防化服??涩F(xiàn)在我們倒挺像他的工人,在另一個輪回里重復著注定要流血的工作。